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狍子趣话之母狍的遗恨-【新闻】

发布时间:2021-04-22 15:22:36 阅读: 来源:电阻器厂家

母狍的遗恨

  狍群和狼群之间存在着一种非常独特的关系,它们在同一个地方出生,又一同奔跑在莽莽的荒原上。大多数时候,它们相安无事地在同一个地方活动。

  在这看似和平安闲的时候,狼会突然向狍群发动袭击,狍群会惊愕而迅速地逃跑,同时又聚成一群以确保安全。狼群早已盯准了目标,在这追和逃的游戏里,会有一只狼冷不防地从斜刺里蹿出来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破一只狍子的腿。可那狍子却就势来个后滚翻,乘机躲开狼的攻击,继而又用后腿猛地一蹬,准会把狼蹬得四仰八叉,挣扎好一会儿才能爬起来,此时受伤的狍子早已逃之夭夭了。

  第二天,同样的一幕再次上演,依然从斜刺里冲出一只狼,依然抓伤那只受伤的狍。每次都是不同的狼从不同的地方蹿出来,攻击的却只是同一只狍子。狍子的旧伤未愈又添新伤,逐渐丧失大量的血和力气,也逐渐丧失了反抗的意志。当它越来越虚弱,已不会有能力反抗时,狼便群起而攻之,美美地饱餐一顿。

  记得我小时候在山里放马时,亲眼见一只狼叼走母狍刚产下的狍崽子。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,一只母狍卧在不远处的草丛中待产。也许是血腥味儿太浓了。也许是分娩的叫声传得太远了,母狍刚刚产下狍崽子,我就见小河对岸的树丛里突然蹿出一只狼,哗哗地踩着河水冲了过来。散落在母狍周围吃草的群狍见状惊慌地叫着,四处逃散。上个世纪五十年代,北大荒的狍子就像家养的羊群那般多,看见母狍分娩也是常有的事。母狍的崽子落地后,只需半个小时左右就能站起来行走。常常发生这样的事:早晨见到一大肚子母狍从眼前经过,傍晚便能见到母狍深情地舔吻着依偎在身边的崽子,母子双双把家还。

  那狼冲到母狍身边时,崽子刚刚从母腹滑落到草地上,胎胞还没脱落。我眼见着那母狍虽然虚弱得浑身哆嗦,但它还是顽强地站了起来,头对着崽子,尾对着那狼。它是想用后蹄踢那狼的头,置狼于死地。谁知那狼竟敏捷地扭身一跳,避开了它的致使一击,绕到母狍的头前,一口叼起它的崽子,朝小河对岸奔去。

  母狍见自己的崽子被狼叼走,哞哞地哀叫着摇摇晃晃追赶,小河里趟出一串串水花。那只狼很快趟过小河,但河岸陡峭难攀。要是不叼猎物,那狼只要纵身一跃,就能登上岸的。但它叼着狍崽子,蹿高的能力大受影响,不得不在陡岸边停下来。后肢踩在水里,前肢趴在陡壁上,仰头用嘴顶着狍崽子往上拱举。不知是河岸太高了些,还是它站立的位置不太理想,它举了两次,都未能顺利地将狍崽子拱上河岸。这时母狍已越过河心,离那只狼仅十多米远了。那只狼背对着小河,身体竖直贴在河岸上。这样的地形和如此的姿势,是母狍发起攻击的最佳时机,它只要掉转头,扬起它那弹性十足的后肢,只要击中狼的头部,不是踢掉狼的下巴,也会踢瞎狼的一只眼,致使它昏死过去的。此时,母狍已冲至那只狼的跟前,它见自己的崽子虽然被那只狼咬伤了,但还没有死,四条小腿仍不停地乱动挣扎着,嘴里发出细弱的叫声。

  那只狼调整了一下身体的位置,再次将口中的狍崽子往河岸上举。它的注意力集中在狍崽子身上,河水的流淌声也掩盖了母狍奔跑的响动,或许它以为一只刚刚分娩的母狍是没有力气也没有胆量来袭击它的,所以丧失了应有的警惕,竟然没有发觉母狍仇恨的后蹄已经扬起……

  狼终于把狍崽子送上河岸,与此同时,母狍的后蹄离它的也只有尺把远了,眼看就能狼口夺子了。突然,母狍的前蹄好像没有踩稳,滑了一下,身体一下子失去重心,扑通一声摔倒在水里。可怜的母狍因产后虚弱,失去了攻击的最佳时机和角度,只一尺之差,留下了遗恨。只见那狼吃惊地扭头望了一眼,嗷地一声尖叫,纵身一跃,便登上河岸,在母狍悲愤的哀叫声中,叼起狍崽子扬长而去。

  从那一天开始,我见母狍日夜守候在它生崽子的地方,布满血丝的双眼,愣愣地凝望河对岸那只狼过的河岸,隔一两个小时,它就会哀鸣着跳进河里,飞快地奔到河对岸,扬起后蹄,叭叭地踢着河岸,把河岸上的土踢得哗哗地往下落,它却仍无休止地踢着。我知道,母狍复仇的火焰已经在心中燃烧,它期待着与它的仇敌能决一死战——假如那狼真的再次出现的话。

  那时,我曾试图将它哄回河对岸,但任凭我怎么恐吓、哄骗或者用它最爱吃的苕条嫩枝引诱,它都四肢如木桩般地叉在水里,宁死不肯离去。二哥说:“它疼崽子心切,给它割些苕条放在岸边,或许人走了它就会吃的。”可是第二天早上来河边一看,母狍仍在河边愣愣地站着,它身后的河岸已被它踢出一个大大的豁口。

  一晃三天过去了,母狍仍站在河边不吃不喝。二哥说:“别忙,我去圈个公狍来,或许能改变母狍的思子之情。”二哥希望母狍能从失子的悲哀中解脱出来,重新开始生活。

  二哥真的圈来一只皮毛光滑,体态匀称的公狍来。那公狍瞪着一双激动的眼睛朝母狍走去,母狍去却石破天惊般地哞地一声叫,扬起后蹄,摆出一副决斗的架势。那套身体语言分明是在对公狍说:“请离开我!不然的话,我会跟你拼命的!”公狍胆怯了,打了个响鼻,讪讪离去。

  一晃八天过去了,母狍瘦得脱了相,却仍踢土不止,惟有那双眼睛,仍像八天前一样,闪烁着复仇的火焰。二哥说:“要是那只该死的狼再次出现,绝对逃脱不了被母狍踢死的结局!”可遗憾的是,那只狼再也没有出现过。我和二哥在河边给母狍搭了个草棚,又割些苕条嫩枝扔在它的眼前。

  到第九天头上,我发现母狍仍站在那只狼曾经趴过的河岸边,四肢叉开,一动不动。我凑上前去,摸摸它的嘴唇,冰凉冰凉的;又伸到它的鼻下试试,也没有一丝气息。可它的两只眼睛却仍圆睁着,凝固着哀怨和凄凉。二哥说:“母狍是为它的崽子复仇而死的,尽管它斗不过狼,却宁死不屈一搏,大爱无疆啊!”那时我还小,不懂二哥的话的含义,直到现在,五十年过去了,母狍死去的样子仍在我的眼前闪现,二哥的话仍在我的耳畔回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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